愛情是耶和華的烈焰（歌5:2-8;8:6-7）

　　愛情燒出生命的韌性，愛情燒出一連串的錯誤，愛情燒出寒冬後美麗的春天及火辣辣的夏天。偉大的愛情焚而不毀，偉大的愛情是耶和華的烈焰。我們今天要講三個真實故事來說明愛情是耶和華的烈焰。

《故事一》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死海西岸巴勒斯坦綠洲，時間要推至西元前九世紀之前。一場婚禮過後，更是那場村姑與牧人的激情過後－－

女人以身相許，最怕失去至愛，

村姑才得著他的牧羊人，卻因擔心牧羊人而有了惡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女人的情愛總是永恆不滅，

女人的好夢－－希望不醒；女人的惡夢－－但願不會連連！

新郎牧羊人此時已經躺在新娘村姑身邊，已經沉睡，

新娘卻在此時作了一個惡夢－－

夢境第一幕發生在床上：你在床上，又不在床，怎會這樣

在夢境中，女人心想，自己的一生，已經給了她的男人，

心已篤定，身也歸屬。

男人有著莫大的滿足，女人卻害怕日後有很深的失落。

王阿，你在床上距離我那麼近，我們之間的空間已經沒有間隙，

但你卻好像已經不在床上，因我可以抱到你的身，但我卻沒法兒抱到你的心！

你在床上，卻又不在床上，

而你已被露珠溼透，還在門外敲門，

希望我趕緊開門！怎會這樣？

至真的愛，追尋到了極致，便是患得患失！

最用心的情，用到深處，也難以捉摸！

夢境第二幕發生在門口：明明屋內，卻在門外，忽近忽遠

不論自己多麼美好，不論自己是否擁有眾多的香甜，其他女人無法比擬；

女人心裡的嚮往，是男人所猜不透，依然需要身邊的男人耕耘！

男人既在門外，女人便起身為他的男人開門，

女人的身體依然香甜，手指也滴沒藥，

男人渴望從門閂裡進來，但女人心中的「實然」，所感受裡的「當下」，是－－

男人的忽近、忽遠，男人的愛深、情淺！

我，正是我，滿心期待的為我的男人開了門，

沒想到這個我所愛的男人，已不在門口！

他似乎是突然消失在我眼前的，怎麼會這樣呢？

能否同在，不是空間的問題，而是心的問題；結婚前，他渴望每次的同在！

已經不在，是空間的問題，也是心的問題；以身相許之後，他在意他的王朝！

他已不在，我去找他吧！

而惡夢，是已在最近的距離，還找不到他！

其實，他原本就在身邊，不必找了！

但惡夢，是他的心早已經不在了－－

我要去找他的「心」，他的「心」愈跑愈快，快看不見了；

我遠遠的叫住他的「心」，「心」故意不理我！

日光之下的夢，絕對地反應了部份真實！

惡夢，往往是人生情愛裡的「實然」；

好夢，卻總是夫妻關係中的「虛幻」！

實實虛虛、虛虛實實，日光之上的上主皆垂憐；

也只有耶穌基督是忠貞情愛的救贖。

夢境第三幕發生在大街：滿身羞辱，哭泣害怕，因愛成傷

我痛苦達到了極致，是我一直找新郎、一直找新郎，卻找不著，

我找不到他，卻碰到了他身邊的人－－就是，他的衛士、他的同僚、他的更夫，

而他的衛士、他的同僚、他的更夫，還因我想要去找他，

我出現在不該出現的暗夜，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大街，

而以為我是妓女、是阻街浪女、是個大淫婦，

因而把我全身僅剩的外套剝光，徹底羞辱了我！

就在最傷痛、最冰冷、最孤身、最哭泣、最沒有遮蓋的剎那，

我從惡夢中驚醒；

原來……我們的被褥，已經掉到床下，我感到寒冷，而他仍在身邊……

他或醒、或睡的看著我，還對我說－－妳怎麼哭了！

我心想，我已為愛成傷，且因情而疼痛，你怎麼會懂呢？

因此，我要向全世界宣告：

願你把我放在你的心靈深處，如文書加上圖章永不改變。

也願你把你我的愛情公開，如在膀臂上的烙印被人永遠瞧見。

更願你能禁絕自己的內心和膀臂，

使它不再向著任何其他愛情敞開。

這是我一名沒沒無名的鄉村姑娘對你這名假扮牧羊戀人的吶喊；

你會對我忠實嗎？

因為愛情是佔有，它需要這一些，而且必然有這一切。

也因為殘忍的陰間不會交出任何一個已死的人。

同樣，真正的愛情更是不會任意放棄那位自己所愛的人。

愛情是耶和華的烈焰，意思是－－

愛情的烈焰隱藏著耶和華的尊嚴！

哦！沒有人可以輕慢這使人敬畏的愛情！

對我一位村姑而言，這是我的第一次戀情，

即使傾注海洋之水也不能將這次愛焰熄滅。

而大水的狂瀾也沖不去永恆的愛戀。

如果君王所羅門要拿他家中的所有財產，來換我對你的愛，

我會藐視他。對他說：你休想！

　　村姑佳偶愛慕牧羊良人的同時，藐視多情無義的所羅門，或許她萬萬沒想到，牧羊良人竟是多情無義的所羅門所假扮；也或許她才心知肚明呢？她愛上了一位牧羊人，而這位牧羊人正是所羅門，不過她何等盼望這位牧人所羅門能有情有義與他廝守終身，可別像那位君王所羅門見一個愛一個（後宮妃嬪一千還嫌不夠），少有道義，經常見異思遷！

　　人世間悲情真多，當村姑愛上所羅門，就準備被打入冷宮。

　　我們知道這個故事發生在巴勒斯坦的綠色原野，在一場婚禮過後，更是那場村姑牧人的激情過後，新娘還想與新郎對話，他們的對話也到了故事的高潮－－心靈的完全契合。

　　在雅歌書中，新娘與新郎心靈相交的境界，遠高過兩性關係的相交。當造物主造男造女時，他們的心曾是因陌生與羞恥互相分開，而且保持著一個距離，但當兩顆心相遇，而且在永約中彼此連結時，這心靈結合就充滿了像核子鎔合時所釋放出來的無比能量。的確，在伊甸園中亞當夏娃因犯罪所失落的浪漫愛情，又在死海西岸巴勒斯坦的綠洲中，重新被已經進入婚姻的牧人及村姑尋回！

《故事二》

　　西元十二世紀初，約1115年左右，歐洲的歷史舞臺上出現了一位風度翩翩的老師，他英俊瀟灑，名才兼具，很快的得到青年學子的崇拜與愛戴。

　　在這位老師的眾多學生中，有一位比老師還小二十歲的女學生，在才情上都不會比老師遜色多少，十六歲就精通拉丁文，並學習希伯來文。

　　當然在上百學生擁擠的課堂上，她出眾的美貌及聰穎慧黠的氣質著實的吸引著她的老師，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老師心想：「我決心佔有她，這不難，我年輕英俊，名才兼具，成熟穩重，那個女人不上勾呢？」

　　老師終於毛遂自薦，要成為學生駐家的家庭老師，不出所料，女學生對老師也傾慕之至，老師很快的就把那漂亮的女學生玩於股掌之上。

　　老師承認：「她的家人把一隻柔順的羊羔，交給了貪婪的狼。我們在一起擁抱、親吻多於教學。我們彼此的需求，以致做愛。」

　　女學生終於懷孕了，老師準備用秘密結婚來解決問題。這是工於心計，自私自利男人的反應：不結婚，擔心女方鬧事；結婚，嫌累贅怕負責。何況作高尚的哲學思考的人，如何能忍受尿布和嬰兒的啼哭？好罷，就隨便處理，安撫一下吧！

老師與女學生比較，相形之下，女學生高貴的多，像許多女人一樣，為沙豬受難又死心塌地的為沙豬著想！

　　女學生竟然拒絕結婚，因為結婚的教士不能晉升，為了不妨礙老師有的光輝前途，她願意為三十六歲的他犧牲小我：只偷偷私通而不結婚。不過最後他們還是秘密結婚了！

　　女學生的家人氣急敗壞地潛入了老師的臥房，趁老師躺臥入睡時，切除了老師犯罪的器官，就是他們最痛恨的那部份！因此，醜聞立刻爆發，老師知道自己的名聲已毀，仕途已絕，因為有殘疾的不可獻給耶和華。老師成為眾人的笑柄，打擊產生悔改，終於承認罪有應得，神的審判公平無比，老師就勸學生作修女，已成閹人的自己則起誓作僧侶。

　　之後，老師下流的慾望被煉淨，創作的火花及德行逐漸展現，於是在楓丹白露建立了一座簡陋的教堂，兼作教室及祈禱室，學生四面湧來，擴建後的教堂，名為「保惠師修院」。

　　同時，女學生則開始她的修女生涯，但心中從未忘掉這段感情，她寫信給修士：「我的愛人，偶然取得您的自傳，我相信無人讀了不會一掬同情之淚，它喚起了我一切哀慟。不幸的女人中，我是最不幸的。痛苦的女人中，我是最痛苦的。最親愛的，您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為您失去了一切。為了服從您的命令，我改變習慣與心志，為了表明您是我心靈及肉體的唯一擁有者，（我作了修女）我這樣做不為其他，只為順從您，上帝作證，如果羅馬的奧古斯都大帝要娶我，並把全世界給我作嫁妝，我會認為，皇后的尊貴與榮耀比不上作您的姘頭。」

　　「上帝知道，我只愛您。作修女，純粹出於順服您，不是愛上帝，我願意跟您到天涯海角，願意為您走到地獄，受永火之苦。」

　　老師回信：「親愛的姐妹，上帝的慈悲和公平能不能化解妳的怨恨和苦痛？妳看祂恩惠的大網，將我們從無邊的苦海中救出來。上帝使萬事互相效力，叫我們得益處，祂赦免我們的不虔不義，公平處罰我的罪惡，上帝用我肉體的傷害，醫治了我邪惡的靈魂和妳受創的心懷。」

　　學生寫信給老師：

　　「我怕得罪您多於得罪上帝，

　　　我盼取悅您多於取悅上帝。」

　　老師答：

　　「為基督流淚吧！不要為我這色狼流淚，

　　　為救主哀哭吧！不要為我這罪奴哀哭。」

　　女學生只好認命了，確實看見了老師屬世的愛情已死，因此再寫一封信，要求她老師為自己的修道院寫清規、戒律。

　　老師答應，寫完清規後，附筆：

　　「在主裡，我向上帝的僕人道別。她曾在世上為我熱愛，現在在基督裡為我至愛。」可見老師後來的愛情是隱藏的，藏入了心靈深淵，藏入了上帝的懷抱。

　　這位老師名叫亞伯拉德，成為中世紀偉大的思想家；女學生叫艾露易，成為中世紀最有名的女修院院長，影響後世深遠。亞伯拉德後來因攻擊教會的腐敗而入獄，他仍藉寫詩來安慰自己對艾露易的思念：

　　「若能與君共臥墳墓中，

　　　赴死也怡然。

　　　世上一切奇珍異寶，

　　　不比近君旁。

　　　若君逝而我活世上，

　　　不如早離世。

　　　我置琴瑟不復彈，

　　　為止淚水與哀嘆，

　　　我指久彈痛且酸，

　　　不若嘶聲心更疼。」

　　亞伯拉德死後，葬在保惠師修院，艾露易後來也葬在那裡，傳說艾露易葬入時，亞伯拉德的棺木開了，他張開雙手迎接她！這當然不真！但他們的確同葬。墳地和保惠師修院都毀於法國大革命，二人遺體後來移到巴黎Pere Lachaise公墓，至今仍有情侶假日到那裡獻花致意。

　　李商隱《錦瑟》詩後半段吟：

　　「滄海月明珠有淚，

　　　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這個故事發生在歐洲的法國，主後十二世紀初。在一個求知慾旺盛的姑娘與一個富有聲望的老師之間，有著一場令今天信徒仍會感到錯愕的關係。他們都是基督徒，一個三十六、七，一個十六、七。通常我們在弟兄姊妹相處的靈性情誼中，碰到的大都是這樣的情況，就是弟兄與姊妹之間靈命親密關係的結局是共同走向上帝，彼此警惕，不會去成為彼此身體激情的俘虜。雖然亞伯拉德與艾露易的相愛關係，上半場的表現不是這樣，可是下半場的表現卻轉了過來！

　　從他們的書信中可發現他們不斷自我反省，不斷自我質疑，他們不斷以上帝的尺度來衡量自我，最後轉化了人性之愛，而以上帝之愛來彼此相愛。

　　他們發現在他們的愛情烈焰中有耶和華的尊嚴！

　　他們的書信也影響著後世的思想家，像盧梭、亨利亞當斯，皆受他們的啟發。亞伯拉德後來也著書立說，像「是與非」就影響著多馬阿奎那，他認為可以藉理性思維找到信仰，而康德反對這點，雖然亞伯拉德沒有影響康德，但是康德至少在歷史上找到了一個對手，這是不爭的事實！

《故事三》

　　地點是花蓮縣吉安鄉，時間是七○、八○，也許是九○年代吧！

　　晨起刷牙，時間就會呆滯在刷牙的動作裡頭，要不然時間就向前走在下一件事的計劃中。而假日刷牙應當是一件更輕鬆的例行作業。可是今早，鏡子裡窸窸唰唰滿口綠色泡沫的我，卻聽到：

　　什麼時候最苦

　　什麼時候最苦

　　什麼時候最苦……單句單句發自內心的聲音。

　　夏至時間凌晨兩點三十分，冬至時間凌晨三點三十分，我就起床。不是為了看世界盃，也不是有特殊的約會。穿上鮮黃或鮮紅，有時是鮮綠的襪子，穿上鞋跟有隻豹子標誌的運動鞋，繫上圍裙，往樓下偌大空盪的廚房走去。

　　如果他又沒有回來了，我就將穿著鮮豔襪子的腳套進他的兩鞋裡，對自己說不可以哭。

　　在鐵門旁站了幾秒，或者幾分鐘吧！還是沒有他回來的聲音。扣上門栓，走回亮著六盞日光燈的偌大廚房，邊走邊想她平常是怎麼辦到的？一瓢一瓢舀起泡過五個鐘頭水的八到十斤黃豆，放進磨豆機裡面。伸手拉來水龍頭，開水，推上電源，二手的磨豆機開始了四分半鐘隆隆作響聲。

　　她心想：「他沒回來，我很傷心嗎？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呢？如果這時候他回來了，怎麼表現我的情緒？哭過嗎？錢都被他拿了，如果等下客人上門時，他正要搶張大鈔怎麼辦？他的工作我會嗎？自己的工作誰做呢？」

　　「只要我再比昨天凌晨多努力一點，逐日增強我的體力以備承受男人能承受的，堅持對愛情的選擇，要不顧一切的顧全男人的面子。犯錯的人會回頭的。」心裡這樣想著。

　　提起大桶生豆漿，瀉入可以一次燒開一浴缸熱水的大鐵鍋。沒有哭，哭了就看不清楚黃豆與水的比例，快速爐的母火會變得迷濛不清，更可能在滑濕的地板上滑倒。

　　鏟子從鍋邊鏟入鍋底，鏟過大鐵鍋的每一吋身體，一圈又一圈。間隙的時間可以去尿把尿，再一個間隙可以磨花生，磨生米；在一個間隙把米粉羹的料倒進燒開的滾水中，還要記得煮一鍋糯米飯。

　　當半生不熟的豆漿可以轉為小火時，米粉羹湯卻沒有煮開。廚房裡轟轟的噴著瓦斯及火的聲音，眼淚這時可以找個時間間隙流下來。

　　哭歸哭，手腳卻不能閒置，立即去開店門，開電燈。

　　推笨重的早餐車到騎樓下。

　　移動三桶瓦斯桶到定位。

　　放上煎蛋餅的瓦斯爐。

　　擺上120個鍋貼。

　　點燃蒸籠的瓦斯蒸饅頭。

　　啟動味噌湯的加熱爐來煮湯……

　　凌晨四點，他沒有回來似乎也沒有關係了！

　　豆漿熟了，把豆漿滲入大木桶中，去除豆渣，香氣從木桶中竄上來。

　　米粉羹熟了，吸一口氣悶在胸口，用腰腹的支力端出廚房。

　　米漿熟了，也向那樣端出去！

　　天已亮了，隔壁的阿公從批發市場回來，我把店暫時交給他之後，我騎著腳踏車，火速去向他爸爸換零錢。（三千塊）

　　爸問我：「為什麼不是他來？」我握著沈甸甸的錢幣，心喊著：我一個人可以！我一個人可以！

　　這時，他已在店門口，他回來了！

　　不論他花掉多少辛苦錢，早歸晚歸。他看見我，就是掛著那張我想拿刀撕碎的笑臉。他還問我：「妳一大早去那裡？」我還想問他呢！只是，我沒有能力斬斷那份情感……

　　煎蛋餅的時候，手因為鍋把柄掉了而被鍋背燙熟一片皮肉，我不苦也不痛。

　　開爐火的時候，常被燒掉眉毛頭髮的小事，我根本不看在眼裡。

　　因為週而復始使用小腹負力支撐重物而不易受孕，那也沒什麼。

　　一天超過十個小時的站立導致雙腿靜脈曲張，也沒有怨言。

　　一天收入八千，被他花掉一萬，我也甘願。

　　只是曾經愛得如火如荼的愛情，不也對美好的未來有過美麗的憧憬！只是姻緣相遇，不是應該共同全力以赴嗎！

　　我問鏡子裡滿臉水花的自己，既然如此，為何說那是最苦的時候？

　　因為他說他對我最好，他說他最愛我。

　　但我卻從來不曾感受到患難與共的感情，反而不斷看見站在墮落的影子下，穿著強詞奪理外衣的他。他因為無法自省而受苦，再也沒法走向那位耐心等待他重新開始的人！

　　當年我每天私下哭泣，同時每天相信他今天會回頭，回頭一起打拼我們的將來。

　　那一年，我二十一歲……

　　我看到這二十一歲的少婦每天都盼他的先生回頭，每天都哭訴最苦的時間其實不苦，是因為他的男人曾說：「我對妳最好，我最愛妳！」可是這時候男人的心早已飛向九霄雲外。

　　當男人的心轉移目標時，女人就領受了最大的悲哀，最大的嫉恨。這時女人的嫉恨就不是罪了，雖然嫉恨有如陰間的殘忍，但女人的嫉恨總是耶和華的烈焰。這讓我想起村姑為何要對假扮牧羊人所羅門說，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印記，帶在你背上如戳記，千萬別辜負我，因為愛情如死之堅強，嫉恨如陰間之殘忍。

※※※

　　1998年7月18日，週六，那天我寫完了這篇講章的首講稿，我叫寧寧到我跟前來，我讓他投入我的懷抱，我抱著他哼著今天的詩歌，心裡想著：寧寧雖然有一天妳也會經歷愛情，但是若有不快樂，可以跑到爸爸的懷中來哭訴。我抱著寧寧一直哼著〈常住愛中歌〉，直到她也會哼了。寧寧對爸爸說：「爸爸你怎麼在我的背後流口水，我的頸子到背都濕了！」

　　爸爸對寧寧說：「那不是口水，是爸爸的眼淚。」

　　寧寧不住的問：「告訴我為什麼哭，為什麼哭？」

　　爸爸沒說什麼，只想到無論是媽媽、寧寧、今今、咕咕有一天因為某種因素而哭了，都可以跑到爸爸的懷抱去。如果爸爸不在了，那就跑到牧師那裡去，更好的是跑到上帝那裡去，上帝一定會緊緊的抱住你們，擦乾你們的眼淚，使你們重新出發。

※※※

　　因為門徒結婚後，男女雙方的肉體一被滿足，動情激素已經轉變，而癡情那方的情愛，卻如死之堅強，總會為愛成傷，也必因情而疼痛！聖道裡的婚姻是一男一女、一夫一妻、一生一世，所羅門王的婚姻，卻沒有依這條創造裡由上主所定的法則而行，反而依墮落後的經驗法則走，讓妃嬪妻妾佔滿利巴嫩林宮！亞伯拉德與愛露易的情愛，雖是有永恆的高度，但起先仍為慾火所控制。至於，那年可憐的二十一歲少婦，1998年我講完這篇道後，我們中間有一個叫哲善的，告訴我，那個男人在哪裡，我要去揍他。

　　主阿，我們知道，婚姻的關係，原本就是盟約的關係，不是契約的關係。盟約用生命來訂立，誰撕毀了這盟約，誰在盟約裡虐待了對方，我們就會看到這人，被毀壞在墮落的世界裡；契約只因利益的期待而有，當利益消失時，立約的雙方好聚、好散。因此，主阿，在聖經裡，你與我們的盟約關係，是用婚姻關係去類比的。丈夫愛妻子，就有如基督愛教會；妻子順從丈夫，就有如教會順從基督。愛順之道，不是作生意的商道，也不是統治帝國王道，而是十架上所彰顯的聖潔之道、犧牲之道。主阿，願你憐憫聖道門徒依聖潔之道來經營戀愛關係，並依愛順之道來共享婚姻美好，好讓我們榮神益人！是奉主的名求，阿們。

註：本次講道取材於，康來昌老師著《當十字架變為十字軍》一書中之〈錦瑟〉文，以及87.7.15《中國時報》人間副刊廖歷慎所寫〈雨鞋〉一文。至於提到〈常住愛中歌〉，則收錄於《普天頌讚》第三五五首：

常住天來妙愛中，我心不怕變遷，
這般信靠真穩妥，變遷不到此間；
縱使身外風怒吼，心中憂慮愁煩，
有主周圍護佑我，何至沉悶孤單？

一切聽憑主指引，遇苦也不回頭，
大牧便在我身旁，此外我便何求？
聖目永遠不模糊，聖智永遠清明，
因主認識祂途程，我願與主同行。

前方自有青草場，我今還未看見，
原來黑雲當頭處，將成化日光天；
我心希望無限量，得行生命路程，
救主保存我珍寶，祂願與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