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2011年2月的某一天,天氣晴朗,陽光照耀著敘利亞的城市達拉(Daraa)。十五歲的穆罕默德(Mohammed)與他的朋友們走在街道上。再往前走就是露天市集,人們一邊喝下午茶,一邊欣賞音樂,一邊聊天,氣氛看似一片詳和。然而,走上前聽一聽,人們並沒有風花雪月地聊達拉的美景,而是嚴肅地談論著如果敘利亞能夠擺脫政府的壓迫,獲得自由,這國家將會變得多麼強大。穆罕默德和他的朋友也加入談論中,當他們提到突尼斯、利比亞、埃及等阿拉伯國家的革命時,大伙兒都興奮起來。敘利亞人早已厭倦了阿薩德的腐敗政權,他們長久面對經濟蕭條、生活成本高漲和政府中缺少遜尼派影響力等惡劣現象,所以極渴望改革的浪潮也能席卷敘利亞。穆罕默德和朋友們決定要做一件事。他們想把反政府的想法寫成文字,發佈到讓每個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最後,他們選擇把寫著「人們希望現政權垮臺!」、「輪到你了,醫生!」(醫生指敘利亞總統巴沙爾?#38463;薩德(Bashar al-Assad))的海報貼在一幢破舊建築物的高墻上,並且一邊高喊:「真主偉大!」不幸,穆罕默德和同伴們需要為這次行動付上慘重代價。他們被送往臭名昭著的敘利亞政治保安部隊(Political security forces),並且在獄中遭受嚴厲的拷打。他們被捕的消息很快傳開,家人和鄰居們開始上街示威,要求釋放他們的孩子!爆發?阿薩德總統最初試圖平息達拉民眾的憤怒,命令部隊釋放這些孩子。但很遣憾,他始終沒能終止敘利亞民眾越來越憤怒的情緒。民眾的示威活動一發不可收拾地漫延至全國,軍隊開始殘酷地鎮壓抗議者。最終,和平示威演變成武裝抵抗,敘利亞的內戰一觸即發!遜尼派反叛者向鄰國同一派的穆斯林尋求援助,其中一些遜尼派國家,包括土耳其、黎巴嫩、約旦、伊拉克、沙特阿拉伯和卡塔爾同情反叛者,紛紛提供支援,使這場內戰變得勢均力敵。敘利亞這片以生長全世界最美麗芬芳的大馬士革玫瑰的土地,瞬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事實上,敘利亞的內戰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打從1963年以來,社會主義復興黨(Socialist Baath Party)一直統治敘利亞。屬於阿拉維教派(Alawite)的阿薩德家族於1971年上臺後,敘利亞便成為了一個獨裁國家。許多年來,已有上千人因為政治原故在監獄遭受酷刑。在敘利亞的兩千兩百萬人口中,阿拉維教派只有兩百萬人,而遜尼派穆斯林佔了總人口74%,他們一直希望能獲得更大的政治權力。後果?截止2013年6月,聯合國估計內戰已經造成超過十萬人死亡。兩千多萬的人口當中,超過兩百五十萬的難民四散在本來就不穩定的伊拉克、土耳其、黎巴嫩、約旦等鄰國。難民當中,基督徒的處境特別困難,因為在這些國家的難民營中,穆斯林極端分子會刁難他們,但他們還能有什麼選擇呢?此外,內戰期間,數不清的人失蹤了,其中包括被政府軍或安全部隊綁架的平民。幾萬名抗議者被下在監裡,而令人擔憂的是在敘利亞監獄中一直存在著不人道的酷刑。事實上,敘利亞政府侵犯人權的行為,堪稱是世界上最惡劣、最嚴重、最頻繁、規模最大的。拯救兒童組織(Save The Children)的研究報告顯示,這次內戰對兩百多萬敘利亞兒童造成可怕後果。許多孩子遭受外傷、缺乏營養、甚至面臨死亡。更不幸的是,許多年僅十二歲的男孩毫無選擇地被送往戰場當士兵,他們是這場戰爭最無辜的受害者啊。請為我們禱告2013年8月22日,阿薩德政府在首都大馬士革用化學武器攻擊郊區的反對派武裝,導致大批平民死亡,其中許多是兒童。這是另一波嚴厲的打擊。然而許多觀察家都同意,現今最嚴重的卻不是化學武器攻擊事件,而是各方勢力的介入,複雜的宗教、文化與政治的新仇舊恨,使受害者和加害者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和平與饒恕遙遙無期。更令人痛心的,這場起初是為了自由的內戰,如今卻演變成不斷升級的宗教戰爭,而困在其中的基督徒已成為兩者的目標。以下是一位敘利亞牧師的哭求:「我為我的國家哀哭!悲痛得說不出話來?他們勸我離開我的國家,勸我移居國外,然而我說:我要留下,為了耶穌的教會,好讓耶穌的引導迷失的人;我要留下,因為要收的庄稼很多,而磨難是何等巨大;我要留下,為要跟隨我主的腳步,像他那樣周游四方行善事和醫好凡被魔鬼壓制的人;我要留下,因為我忙著參與拯救靈魂的事。」另一位敘利亞牧師說:「除了主,還有誰能在這種時候在人心中賜下盼望与和平?因此我們覺得除了教會,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做到了。」一位敘利亞基督教徒請求我們祈禱:「祈禱敘利亞問題儘快解決;祈禱引發敘利亞問題的所有人都停下手!」讓我們為敘利亞祈禱!(注:資料來自敞開的門)本期內容寫於2013年8月,當時敘利亞內戰仍然很激烈。如果讀者希望為敘利亞代禱,可以訂購《敘利亞,為快樂吶喊》(Shout for Joy, Syria!)www.alibris.com/search/books/invid/10718283082宣教士傳記(一)科內麗亞?#36948;倫伯格 Missionary Biography, Cornelia Dalenberg科內麗亞?#36948;倫伯格是一名護士。有一天,她聽聞那位長年留在阿拉伯(Arabia)事奉,被稱為回教使徒的宣教士?撒母耳(Samuel Zwemer,1867-1952)會在芝加哥一間教會分享,便帶著期待的心情出席聚會。當晚科內麗亞透過講員的分享,強烈地感到神呼召她去阿拉伯半島事奉。隨後,她與教會的差傳委員分享這呼召,他們建議她先進入哈特福德神學院宣教部(Hartford Seminary School of Missions)接受裝備。1921年,完成裝備的科內麗亞終於可以啟程前往近東地區。船上共有八十七位宣教士,有頭髮灰白的老宣教士,也有充滿熱忱的年輕宣教士。抵達阿曼(Oman)的首都馬斯喀特(Muscat)後,科內麗亞首先去了埋葬宣教士的墳地。她凝視著墓碑上所刻的文字,憶起宣教前輩撒母耳曾說:「讓穆斯林世界聽到福音,這並不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而是一份深重的生命目標,是敬虔的事奉,是愛的勞苦,也是滿有盼望的耐心。」科內麗亞站在墓碑前默默禱告:「神啊,求你賜我力量!」科內麗亞來到阿拉伯第的一項任務是學習語言。同時,因為穆斯林不允許男醫生為孕婦接生,她也開始為阿拉伯婦女接生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