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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主眼中的「賢人」(徒17: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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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50年十一月至51年三月,保羅在巴爾幹半島傳福音,一定要宣講「耶穌是基督」這信仰要道。因為「耶穌是基督」的福音真理,是福音真理的核心,是福音真理的全部,更是真理裡的絕對真理,這真理要光照所有文化,讓所有文化都認罪、悔改,進而歸依「耶穌基督」。我們每週唸誦使徒信經,使徒信經裡關乎耶穌是基督的宣信,便在信經內容核心的位置上;有關耶穌基督的宣信,不僅字數最多,而且也最為基要。當浸淫在希臘文化人士認識了耶穌是基督,便會放棄自己在文化上的執著,得以真正地歸向耶穌基督,視文化為糞土,為要被基督救贖,進而得著基督;好像保羅把猶太文化看成糞土那樣,得著基督的救贖那樣!
耶穌是基督,即,耶穌是全人類的救主,這是絕對真理,因此,使徒信經有關於宣信耶穌的這部份,總是論及耶穌是誰,並不論及耶穌生前的言論與作為。顯然,耶穌的「是」(Be)比耶穌的「作」(Do)還來得基要--只看重耶穌的工作,會讓基督信仰變成異端或異教。但我們若看重基督的身位,若強調基督的本質更勝於基督的工作,則我們便可以保障我們對基督的信仰在正統裡。因為,當世人宣信一個信仰時,多半高舉那信仰裡的某個代表人物的工作,來作為信仰為「真」的宣告。因此一般人會以為,慈濟因行為而被稱頌,所以佛教也因慈濟的行為而為真;德蕾莎修女因義行而封聖,所以基督信仰也因德蕾莎修女的義行而為真。信仰為真,不在信念,而在行為,是這樣嗎?其實,這樣的看法,不全然是對的。因為使徒信經,所宣信的並非一個名叫刵穌的「行為」,而是宣信耶穌基督的「本質」,這樣的宣信,便讓耶穌基督的獨特性、真理性、絕對性,顯出來了。世人眼中的「賢人」,有許多位,他們可以是任何具有善德的人士,但上主眼中的「賢人」只有一位,就是耶穌基督,耶穌基督是完全的神、完全的人。
保羅把福音帶入巴爾幹半島之前,巴爾幹半島四、五百年來,已經有「希臘三賢」蘇格拉底、柏立圖、亞里士多德,所引發的哲學文明。這文明導引著希臘人的生活,讓希臘人以理性、明智為人生依歸;這些在希臘世界裡生活的人,自有他們所執著的信念與倫理原則,這些信念與倫理原則多半以人為中心,非以基督為中心。我們果真也聽了這些原則和信念,便會讓自己感到很舒服、很勵志,卻不會讓我們認罪悔改;這樣,希臘世界裡的人,似乎就不太容易相信耶穌是基督,認罪、悔改,進入基督耶穌的世界。你看,蘇格拉底怎麼說?他說--
美是上帝的微笑,音樂是上帝的聲響。
勞動要及時開始,音樂要及時結束。
人類的幸福和快樂,在於奮鬥,而最有價值的是為理想而奮鬥。
惡人,活著為了吃喝;義人,吃喝為了活著。
能考察便能求取真理,能認識便已獲得真理,能信服便能運用真理。
當死亡臨到時,不應去思考生命的空虛,而應去思考生命的意義。
我比別人知道得多,無非是因我知道自己非常無知。
蘇格拉底擁有以上的格言,他是否因此得救呢?當然不會因此得救。人若擁有以上格言,能否比擁有耶穌是基督的真理,更振奮人心呢?或許有些人認為如此!若我們也認為如此,我們仍在罪中,便不是真基督徒了,我們就會更想唸誦蘇格拉底信經,而不想去唸誦使徒信經,因為唸使徒信經多麼無聊呀!
保羅帶著西拉、提摩太進入馬其頓省、亞該亞省,就準備挑戰蘇格拉底的信徒,讓他們成為基督門徒。今天的經文顯示,保羅由尼亞坡里上岸,進腓利比城,進而來到帖撒羅尼迦這個地方,已經向前推進了178公里(尼亞坡利-16公里-腓立比-53公里-暗妃坡里-48公里-亞波羅尼亞-61公里-帖撒羅尼迦)。保羅一城一城向前傳揚耶穌是基督的福音真理,希臘文化薰陶下的猶太人與外邦人都看在眼裡。保羅很努力宣講,這群異教、異文化人士,有怎樣的反應呢?首先,我們發現,保羅在帖撒羅尼迦會堂引起了大辯論,讓帖城的人視為保羅是攪亂天下的人。保羅真是翻天覆地一使徒!
一、在帖撒羅尼迦引起了大辯論
聖經說,保羅進了帖城,來到帖城的猶太會堂,照平常的規矩與猶太人一起在安息日禮拜上帝。有三週的時間,保羅在會堂裡宣講耶穌基督的真理。帖城會堂因保羅加入,引起了辯論。為正道辯論,原本就是猶太拉比的傳統。因為,辯論的情況早已發生在耶路撒冷的馬可樓中,現在發生在帖城的猶太會堂裡。而用理性理解聖道與耶穌基督的關係,一定引起辯論,正方是聖道就是耶穌基督,反方是聖道不是耶穌基督。馬可樓第一次大公會議的辯論,正方信耶穌仍需要受割禮,反方信耶穌不需要受割禮。
保羅在帖城猶太會堂的「辯論」,向猶太會堂的教友講明耶穌就是基督。保羅站在正方,理性的猶太主義者站在反方。一連辯了三個禮拜,結果是會堂中不少尊貴的婦女、敬虔的外邦人,都有相信耶穌是基督的;然而反方勢力也一直想反撲保羅的主張,主要原因不是因為辯論的內容妥不妥當,而是因為「嫉妒」保羅的辯才與影響力。這群嫉妒保羅的反對份子,最要不得的是與當地的巿井匪類合流擾亂保羅的工作,並且一狀告到官府,要給保羅福音隊壓力。他們給保羅福音團隊的罪名是「攪亂天下的壞份子」!
現在我們若把帖城會堂的福音工作與腓立比河邊的福音工作相比,帖城會堂猶太人是上流社會,腓立比河邊的猶太人是下層社會,似乎使徒行傳之前的經文顯出保羅在腓立比建立教會,卻不是建立在猶太的會堂裡,而是建立在信徒呂底亞及監獄獄卒的家中。果真,呂底亞等人所代表的是下層社會,猶太尊貴婦女所代表的是上層社會因此,那麼,福音在進入上流社會之前,福音已經在下層社會生根、長大。
二、在庇哩亞引起了聖經考察的研究風氣
因為帖撒羅尼迦人的不友善,保羅福音團隊便在夜間離開帖城,而有機會進入80公里遠的庇哩亞城。這時,根據路加記載,保羅進入庇哩亞城,還是來到猶太會堂宣講耶穌基督的福音。庇哩亞城裡猶太人的反應如何呢?聖經說,他們聽了保羅的講論後,每個人都更「用樂意接受的心」,天天考察聖經,要曉得保羅所傳基督聖道的是與不是。庇城的人「賢於」帖城的人,這個「賢於」一詞,出現在這裡,原文的意思,不是指「出生上的尊貴」、也不是指「本質上的優秀」,而是指「態度上的認真」,庇城的人並不為反對而反對,也不是為嫉妒而反對,這樣,就讓保羅感到庇城的人確實比帖城的人更渴慕聖道。因此,上主眼中所謂的「賢」,是指「能知道自己的不足與有限,進而一心渴望認識真神」。
如果我們把庇城會堂與帖城會堂兩者作比較,我們可以發現,兩個會堂都很理性--只是庇城用理性仔細研究聖經,帖城用理性為自己的執著辯護。兩個會堂的人,都用理性思考聖道,前提不一樣,所以結論就不一樣。而不同的前提,是出於人的心思。庇城會堂的人比帖城會堂裡的猶太人優秀,因為他們一心以基督為中心看舊約聖經--這不是出於自己,乃是上主所賜。而帖城會堂似乎是以律法為根據,來捍衛傳統信仰--這則是出於自己驕傲,不能怪罪上主。保羅在庇城的工作結果一如發生在帖城會堂那樣,會堂裡多有相信的,又有外邦尊貴婦女、男子也不少。似乎上主在兩個城巿所選召的人,是一樣的!
保羅在帖撒羅尼迦及庇哩亞的福音工作,全有果效,這證明福音可以通過人的理性思考。然而,福音也必然要超越理性,因為福音必須以信心接受不必全然因為合理才相信,乃是因為相信自然就會合理。照樣福音必須超越階層,階級高不能證成福音真理,階層低也不能毀壞福音,福音必然進入高低階層。總之,希臘半島的上層社會,雖然滿有尊貴與理性,也需要臣服於基督要道,一如低下層階級,否則一定逼迫福音使者,讓福音使者領受前所未有的迫害及壓力,一如巿井匪類。無論地位高低,只有信福音的人,才是稱義的罪人、神眼中「賢人」!
因為,巴爾幹半島的希臘社會,有理性的文明人,也有魯葬的巿井匪類,有接受耶穌的上流社會,也有接受耶穌的下層社會。當然也有上流社會與下層社會合流的情況,一起來反對保羅福音團隊。因此,接受耶穌實與社會階級無關,與是否理性或魯葬與否無關,只與上主的選召有關,因為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先是猶太人,後是希臘世界裡的外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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