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士歲月的心靈洗禮 甄敏宜 陳盈恩 (2013年04月01日)
十年前沙士一疫,在香港奪去了近三百個寶貴生命。經過醫學界的努力,雖然尋得病源,但我們始終不明白,殘酷的疫症為何會發生。
今期《時代論壇》頭版專題,我們訪問了三名基督徒,他們都曾在當年沙士期間,近距離地經歷沙士。我們一起了解他們對於這場疫症,有何感受;在信仰道路上,又有何啟發,以下為部份內容:
梁松英醫生
從醫學解剖到尊重遺體
沙士初期,病因不明,全城恐慌,基督教聯合醫院病理部顧問醫生梁松英當時擔綱重任,就是要從已受沙士感染的死者遺體的各個器官內抽取組織,進行多項分析及化驗,並與香港大學醫學院合作,以尋找病源,從而研究治療方法。他說,處理每具遺體的時間約為三小時。
面對著一具具染有沙士病毒的遺體,還要近距離接觸觀察,梁松英可有擔心受到感染而就此結束生命?他說相對於在病房工作的同事,反而沒這麼驚慌。「我是全副武裝做足防禦措施,以我們的專業判斷該沒問題的,但在病房的同事要面對的是隱形病人,因為不知道誰染有沙士。」……
孫耀雄執事
從淘大E座到信仰確信
今年擔任牛頭角浸信會執事會主席的孫耀雄,與太太及當時兩歲女兒在沙士期間,正居住在沙士重災區的淘大花園E座。當時同座有十多位住客感染了沙士,而且感染人數還不斷增加,在禱告後,一家便決定搬到外母一空置單位暫住。
「今天沒事,明天又如何?明天沒事,後天又如何?」孫耀雄坦言那段日子的心情十分忐忑,每天起床縱然看見自己和家人仍然健康,但都未敢釋懷;縱然明白要依靠神,但心中仍有憂慮。「每天都問自己:『我們會否有事?』」……
謝耀揚牧師
從經歷沙士到修剪生命
曾染上沙士的謝耀揚牧師,因當年到威爾斯醫院8A病房探病而受感染,後來更把沙士傳染給太太,兩人曾因雙雙留院而擔心兩名兒子會變成孤兒。
謝耀揚憶述在留院期間,曾一度因呼吸困難,做每一個動作都需要很大氣力,「每一次都像死去活來」,心靈跌落谷底和十分害怕,更發現原來自己雖然是基督徒,但卻沒有預備好死亡,感到很無助及恐懼。他說最終他在醫院接受治療三星期後痊癒,期間雖服用了大量類固醇藥物,但卻沒有產生後遺症。
十年過後,回望過去,他表示在沙士期間經歷了很多平常生活中不可能經歷的處境,這段經歷也使他的人生有很大的轉變。他指在患病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禱,且深深感受到祈禱的力量是如何的大。「那時有很多教會也為我祈禱,而且不只是香港的教會,還有內地及美加教會的信徒為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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