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或留下何以安身? 彭淑怡:在當下懷抱未知 (2026年03月31日)
在香港,移民故事從不缺席,由80年代的《投奔怒海》及至90年代的《甜蜜蜜》都談及移民的人何以安身。早前在亞洲實踐神學學會舉辦的《今天應該很高興》電影放映及神學對談會上,香港基督教協進會執行幹事彭淑怡提出,「安身立命」不在抓住光輝過去,或極力打造未來;而在稍縱即逝的當下,懷抱不可知。
彭淑怡認為,戲中最有意思的情節,是少年闖入工廠主管Tony的家,帶來驚喜。Tony講得一口流利英語、擁有專業和大屋,似乎已落地生根,但他並不快樂。每日返工,他都非常遏抑,反而是被裁員、本應失意的一天,因少年的闖入,看見彼此的共通,令他得到無以名狀的喜樂、重拾生命力。
彭淑怡引用德國神學家莫特曼的說法,指出「未來」(futurum)與「將臨」(adventus)之別:「未來」是具體而線性的,其上之目標,似乎努力便能達致;「將臨」則是一份將要來到我們當中的終末力量,非靠努力去達致,而是上帝國「break into」(打進)現在。
她提出另一種視角:或許真正的盼望,是藏在「很小但真實的今天」、在每個當下。我們應思考,如何看自己那份「仍在嘗試」的靈性,以及身邊仍在努力生活的人。她認為這種對當下的珍惜與堅持,才是最需要培育、並以此安身的靈性。
曾經移民的琳蔭基金主席葉穎姍認為,電影呈現出移民帶來的關係斷絕,又要與熟悉的地方並與自身專業斷絕。然而,她指留下來的人也像移民:要重組人際關係;面對離開的人,又會感到被遺棄、會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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