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穎佳論網絡文化 |
| Cyber Space.沒有真假的世界? |
| (2010年05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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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新聞提供者: Christian Times 時代論壇
德慧文化已於五月十三日主辦「Cyber Space為你帶來沒有真假的新世界?」講座,由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研究主任、浸大宗教哲學系兼任講師駱穎佳主講,假基督教從基堂舉行,約二十人參與。 駱穎佳回想八十年代在英國讀書時,為了節省金錢,用長途電話只能簡單說幾句;幾年前再到加拿大讀書,整個環境已經不同了:「我和香港人看到幾乎一樣的東西,如《勁歌金曲》等,Localized在互聯網下都變成Globalized。」 網絡下的社會特徵 他引用Manuel Castells的講法:「網絡的興起不是high tech而已,而是建構一個新社會形態,這種社會資訊的革新就如當年工業革命一樣,會形成一個新的結構。」在這個新結構下,網絡有幾個特色,首先是去中心化(decentered),任何人都可以發放訊息:「現在,大家的手掌都變成『機』,人機合一了。」 其次,網絡是無政府狀態的:「網上已經沒有甚麼版權,大家都不知道有無最原初發放者,作者已死,作品的解釋權在讀者手中。」在這個狀況下,很多人問:「人會否淹沒於資訊汪洋中?」駱穎佳說:「《資訊焦慮》一書講現代人面對龐大的資訊會出現焦慮,他們很怕知得少,跟朋友無話題。但多訊息是否等於有知識?有知識是否有智慧?」 第三方面,擬像化(simulation)亦是網絡的文化,很多人都在研究網絡的影像問題:「影像複製的技術成熟到建構了一個世界出來,一個成熟的網絡世界已吃了一個現實世界,這就是『超真實』的狀態,連找出真假的能力都沒有。如果大家不明白,看看明珠台重播了幾百次的Matrix就知道,這部電影正是描寫這個狀態。」駱穎佳又引用Jean Baudrillard的觀點,「市民面對太多資訊,變得無興趣再透過資訊去認識世界,傳媒亦不會深入分析,結果大量製造資訊垃圾,大家只看到表面的符號,例如不會明白社民連背後的理念,卻只知道黃毓民擲蕉。而這種擬象化又掀起一種無處不在的監視文化:「與巴士阿叔對罵的那位年輕人,應該沒想過自己會成為國際資訊,但這種影像複製技術真的很快,使之成為可能!」 此外,網絡上的文本是開放的,任何人都可以發表。但駱穎佳質疑,這未必是一種討論,更多是自說自話。「討論區的人是否能聆聽別人呢?很多時都出現over interpret。」他認為,互聯網的溝通其實是一種身體缺席下的溝通。「肉身面對肉身的溝通,可以看到對方的表情、反應,而網上溝通往往容易產生誤會。另外,網絡溝通最大的快感是看不到對方,可以將對方物化,可以不負責任地溝通。」 但駱穎佳亦指出,網絡的好處在於能推動公民力量。「網絡很容易聚集一些群組,例如,早前的反高鐵事件。小眾群體得以藉互聯網的力量興起,不家不妨上網看看inmedia(獨立媒體),他們就是發出資本主義商家以外的聲音。」 網絡社會的神學反思 駱穎佳在解釋網絡製造的新世界後,提出一些神學反思。首先,網絡帶來公義社會的建立,「好像國內的韓寒和艾未未,他們的網誌不斷批評國內的情況,每天有幾萬人瀏覽。在一些高壓國家,網誌成為了一個議事空間。我們的信仰教導我們行公義、好憐憫,這便是一個空間。」 他又參考神學家華特(Ward)的建議,上網時要避免把別人物化、使用暴力語言。「法利賽人最大的問題是將有血有肉的人抽象化,以法則批判,忘記了生命的可貴性。耶穌基督跟罪人相交正是一種解構,重新把對象活現。華特認為,基督教是身體神學,不同身分的人藉聖餐分享耶穌的身體,從而便找到合一。肢體相交應是面對面、有血有肉的溝通。」 另一方面,駱穎佳認為使用facebook、blog等其實是在公眾領域中建構自己的身分,但那未必是真正的自己。「有些人在網絡經營了一個很勁的理想形象,結果在現實生活中很難維持。其實core-self很重要,天主教神學家梅頓(Merton)提醒禱告便是解除假我的重要方法;我也認為通過一些傳統的做法如靜默、靈修,才能尋找未加資訊的真我。 」 最後,駱穎佳提醒,要懂得整理資訊,將碎片式的資訊拼湊起來:「哥林多前書第八章提到『知識使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保羅不是反對知識,只是提出知識的限制,我們應用愛心來運用知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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