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德蕾莎修女的收容所注重叫人行善嗎?Dave Hunt的The Berean Call和David Cloud的Foundation雜誌都分別寫過一些文章,指出德蕾莎修女不但不是真基督徒,而且還是一個為名,為利而包庇罪犯的人。文章指出:「德蕾莎修女自謂曾任一家富家子弟名校的校長。但她辭職,獻身去服侍印度最貧苦的大眾。以致居無定所…有時睡在地上,與滿屋老鼠為伍…,吃病人所吃的食物……。然而她診所的前任同事和醫生都有無數報告,指出她所照顧的病人,並沒有得到適當的醫療和藥物。診所床鋪、傢具和一般死囚所用的十分相似,根本不像一所醫院或診所。瑪利勞頓,一位在加爾各達的志願工作者形容德蕾莎修女的「善終之家」,說:『第一個印像令我想起的,是納粹黨的集中營…。那?連一張椅子也沒有,只有摺床…。我心?想,這算是甚麼?兩間大房,分別住滿了五六十名男人和女人,都是臨終病人。根本沒有甚麼醫療服務,有的就只是阿士匹靈…。』我們不是說德蕾莎修女故意虐待病人。問題出自她的信仰,因為天主教認為人可以藉著受苦來賺取救恩。直至今日,仍有不少天主教修士和修女穿著獸毛編成的內衣褲,把石子放在鞋?,鞭笞自己…以便贖罪。因此,德蕾莎修女是故意自尋貧窮與痛苦,以博取天上的獎賞的。再看看以下這個例子:『…他們準備使用一座三層高的修道院大樓,作為善終修容所。但修女們卻忙著把大樓裡所有椅子搬走,把房和走廊中的地毯拿走,把床褥從窗口丟到樓下,一切梳化、椅子、窗帘通通都不要……。鄰居站在行人道上看得莫明其妙。這所美麗的修道院,一下子便被德蕾莎修女改裝,密密地排滿床子,一切取暖的設備都關掉。…其中有七個修女也患上肺結核病。』關閉取暖設備,不是因為缺乏金錢,因為德蕾莎修女的銀行戶口,存款高達數千萬美元,足以支付最好的醫療設備。但是她卻不願意使用這些「奢侈品」。毫無疑問,她是想要藉著各樣缺乏和貧苦來賺取天堂。但她不但自己受苦,同時也把痛苦加在病人身上,教他們也用痛苦來賺取天堂。在她的收容所的殮房牆壁上寫著:「我今天離開這?,到天堂去。」
她又與Lincoln Savings and Loan的Charles Keating合照。這個Keating目前正在監獄裡為訛騙罪服刑。他欺騙了市民數億美元,但他卻是一名忠心的天主教徒。德蕾莎修女每次到加州都探訪他。Keating最少捐了一百萬美元給德蕾莎修女。德蕾莎修女甚至為他寫信向法官Lance Ito求情。助理撿察官 Paul Turley卻覆信給德蕾莎修女,說:「讓我簡單地向你介紹Keating先生所犯的罪,使你明白他所捐的錢是騙來的。其實基於道義,你應該歸還他所捐出來的金錢。你以為耶穌基督會接受這些偷來的金錢嗎?祂會將這些不義之財歸還原主,妳也應該效法祂……。」這封信發出已經有四年了,助理撿察官 Turley一直收不到她的回信,也沒有接到她退還的那筆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