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重無比的榮耀 (2)
魯益師(C.S. Lewis)
白陳毓華譯
企求天堂只因此地非天堂
論到天堂,對基督徒來說,有點像這個學童的景況。對那些已經看見神,得到永生的人來說,他們曉得天堂並不是一種賄賂,而是他們在世上跟隨主作門徒達到最完滿終極的境界。
然而對我們這些還未達到那個地步的人而言,我們並不能有相同的認知,甚至對它一點也不懂,只能在不斷的順服中,或許因為渴望永恆的心越來越增強的緣故,可以稍微找到一些初步的報償。
並且當這種渴望加增時,那股害怕報償本身只是交易性質的那種想法會逐漸衰退,最後明白這種想法的確很荒謬。不過對大部份的人而言,這種過程不是一日之間就完成。文學代替了文法,福音代替了律法,渴望更順服的心獲得更新而變化,其中緩慢漸進的程度就像浪潮把著地的船隻逐漸浮起一般。
不過,我們跟學童的比喻的對照之間還有一項很重要的相似點,就是如果他是一個富有想像力的學童,在他學會希臘文法之前,他會去喜歡一些適合他年齡閱讀的英文詩詞,好讓他體會讀希臘詩時會有的快感。
有時他還可能不去注重學希臘文,反倒偷偷地花時間去唸雪萊和Swinburne的東西。換句話說,那種對希臘文學的樂趣的渴望心情早已存在,雖然這種渴望跟希臘文字母好像扯不上關係。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原本就是為天堂而被造,那嚮往天堂的渴望應該早就存在我們心?,但是可能這種渴望和天堂這個真實的目標一點也扯不上關係,有時反而看起來還會彼此衝突。
當然另外還有一點使這個學童的比喻變得不甚恰當:那就是他所讀的英文詩,說不定跟他將要讀的希臘詩一樣精彩;所以雖然他荒廢讀希臘文法的時間去讀英文詩,並不見得他那愛讀詩詞的渴望找錯了對象。
然而天堂的例子就不同了。如果超越時空的境界的確是我們人生真正的目標,我們若把渴望的心放置在別的事物上,那就一定是錯誤的。這些事物頂多只有象徵的作用,而卻無法實在地滿足我們作為人所真正渴望得到的。
談到對這個遙遠國度的渴望,我說的時候還挺難為情的,好像不怎麼好意思來談,彷彿我在拆穿我們每個人在青春期時心中最隱藏的秘密似的,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又甜蜜,講得尷尬又好笑,甚至吞吞吐吐的,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不說是因為所渴望的天堂是我們根本沒經驗過的東西,但是我們所有的經驗又處處有它的行蹤,無法裝瞎賣傻不把它當一回事。
最通常的處理方式就是叫它作「真善美」的境界,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它描述淨盡。詩人華茲華斯(Wordsworth)的處理方式就是到他過往的日子中去認同某些時刻的經驗。但不管是用什麼方法都是在自欺欺人。就算是華茲華斯在過去找到些什麼,也不過找到一些影子而已。他所記取的只不過是一種記憶。
如果我們在書中或音樂中以為找著了「真善美」,我們就是搞錯了,因為「美」並不在書本中或音樂之中,而只是透過它們呈現出我們一直想望的東西。它們並不是那個東西,而只是個影像,不過是個使崇拜者心碎的無聲偶像而已。像是我們永遠找不著的一束花的香氣、或是從末聽聞過的曲調樂章的迴響,或是沒去遊歷過的國家所傳來的一點新聞一般。
也許你會認為我好像在編織一則咒語一樣說玄,其實好好想想童話故事中的咒語,不也是一方面在解謎又同時在迷誘人之間發生作用嗎?
何況你我的確也需要一則極強勁的咒語.才能把我們過去這一百年來被世俗誘惑的心給喚醒過來。因為幾乎我們現代所教育的都是在摒棄這份內在不斷對我們的呼喊:幾乎所有現代思潮都處心積慮地在說服我們,人類一切的美好可以在這世上找到。
只是這些強調進步、創造性演化的論調,卻反倒見證出其實我們一向所追求的目標是在另一處地方。
他們好像在說服你說這個世界可以轉變成天堂,其實不正是在告訴你,你在世上只是寄居只是客旅。他們其次又會說天堂是個遙不可及的地方,這麼一來,不就更讓你感覺你真正的家鄉並不在這?嗎?
如果這樣還不夠讓你清醒過來,他們最後會想盡辦法不要讓你去想到死亡的事,也就是世上一切的幸福快樂都要隨著死亡而消逝,直到人類歷史的終結。彷彿在說社會的進步或者生物的進化可以遲延地球生態退化的事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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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psa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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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n! Amen!! Amen!!! : )
發言日期:2015/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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