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科研.全球化
撰文╱塞克斯頓(John Sexton);翻譯╱鍾樹人
想要衡量一個國家的科學創意,可看看它與其他國家合作的程度。
當俄羅斯核物理學家沙卡洛夫(Andrei Sakharov)獲戈巴契夫釋放,得以在1988年到美國旅行時,他造訪的第一站是紐約科學院。紐約科學院理事會一直是科學界為沙卡洛夫爭取自由的主要力量,沙卡洛夫想要感謝他們的努力。
這故事讓我們知道,過去30年裡世界發生了多大改變──特別是在科學界。沙卡洛夫獲釋時,只有少數國家投入認真的科學研究,無關乎國家利益的科學工作就更少了。研究人員若需要與國外學者合作,得跨越很高的門檻。但今天,情況已經大不相同。
全球化是定義人類現代歷史的一項特徵,並不是什麼新概念。2004年,歷史學家柯茲伍斯(John Coatsworth)把全球化描述成「人類、貨品或想法在國家或地區之間加速移動所導致的結果」,而這個過程自現代智人從非洲第一次往外探險之後,就持續以不同的形式發生。不過,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世界正在縮小。遠處的行為對於本地經濟、政治、文化或知識的影響,已經無可避免。全球社會的運作就像一個由創意與創新所構成的網絡,網絡上的節點是由一些「思想之都」構成。以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為例,知識份子是在米蘭、威尼斯、佛羅倫斯和羅馬之間移動,而今天最有創意與創新精神的公民,則是在矽谷、上海、倫敦和紐約之間來去自如。
從亞里斯多德到霍金,科學家總是想超越主權上的限制;的確,科學的本性就是抗拒疆界的約束。哥白尼的日心說導致伽利略的天文發現,而伽利略的發現又為牛頓的萬有引力學說打下基礎。不過,我們要記得,這些突破雖然緊密相關,卻是在長達幾個世紀之間發生的。在歷史上大部份的時間裡,科學知識的發展都是穩定而緩慢的,這是各種因素交互作用的結果,包括科學家間的實際距離、教育機會受限、資源匱乏,以及政治干預等。但今天,創新的步伐已急遽加速。
| 網友回應 |
|
尚未登入,無法參與回應
|
陳雪梅
|
神願地球百姓能互相幫助,合作,建造一個更美好的居住環境.
發言日期:2013/02/22
|